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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月笙女儿:我爸有97个佣人,他把欠条撕掉是因为不想我们丢他脸

发布日期:
2021-12-22

浏览次数:

737

杜月笙临终前最放不下的就是她,留下的一句话,成为了她终身的遗憾。

她在80岁时重归故居,一个惊喜,让“真相大白”,成为了一份跨越了两岸、时隔多年的礼物。

她是上海曾经的一代枭雄杜月笙的女儿,她叫杜美如。

杜月笙女儿:我爸有97个佣人,他把欠条撕掉是因为不想我们丢他脸

杜美如

青帮老大的长女,千金美如

在上海有个东湖路,你可能不知道的是这条路原名叫做杜美如路。

这是青帮老大杜月笙为了庆祝长女杜美如的出生而特地用钱买下的。

曾经叱咤上海的杜月笙有五房太太,杜美如的母亲姚玉兰是杜月笙的四房夫人,是曾经的京剧名角,因为被杜月笙看中就被娶回了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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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玉兰

在杜美如之前,杜月笙的太太们已经给他生了六个儿子,而杜月笙一直想要的则是一个女儿,此时长女杜美如的出生令杜月笙十分欢喜,他在杜美如的满月宴上大宴宾客,规模之大甚至轰动了整个上海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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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说明了杜月笙对杜美如的喜爱,作为“上海皇帝”杜月笙的长女,杜美如在父亲母亲的呵护下无忧无虑的度过了童年时光。

在杜美如的回忆里,杜家共有97个佣人,母亲姚玉兰有17个。

早上起来一个佣人端一盆水负责洗漱,一个佣人给杜美如穿衣,一个佣人给杜美如穿鞋,伺候美如起居的就有三个;家中还有专门负责掌勺的大师傅,中午吃饭的时候,饭桌上不仅有中国菜,还有西式的餐点。

甚至小美如突然想吃金龙饭店的鱼翅汤和什锦炒饭了,在饭桌上提出来,父亲杜月笙便挥挥手让她去吃,钱让账房先生付就好;这样的宠溺,让姚玉兰都大呼“怎么能够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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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杜美如的童年是无忧无虑的,作为杜月笙的掌上明珠一直锦衣玉食的成长直到少女时代。

杜月笙敬重读书人,很重视子女的教育,杜美如的成绩也很好,19岁那年,她终于考上了自己期盼已久的大学——上海圣约翰大学,并拿到了录取通知书。

还没来得及注册,父亲杜月笙突然让她收拾行李,离开上海。

当时的杜美如还想着,没关系,可以过段日子再回来报名,可她没想到这一离开便是大半辈子。

杜美如童话公主般的日子,也在那一年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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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卖首饰的少女时光

当小美如在金龙饭店享受着招牌菜,挥手让账房付钱的时候,她一定没想到,自己的少女时代会在异地变卖首饰度过。

杜月笙迎娶姚玉兰的时候已经42岁了,1949年,杜月笙携家眷移居香港,仅两年便因病病逝。

杜月笙病逝后,这个百余号人口的大家族陷入了迷茫,一大家族孤儿寡母,为了度日只能变卖首饰。

这个时候杜月笙对子女严格的教育起了作用,杜美如从小便学习英语和法语,到了香港之后家里一百多口人的开支也都是杜美如在记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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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月笙死后家里没了收入,再加上之前也是黑色收入,赚的多,花的更多,支不付出,全靠杜美如想尽办法减少支出,一家人才能勉强度日。

杜月笙在病重前便分割好了遗产,把最后的11万美金全部分给了五房太太和子女。

每个太太拿1万,儿子拿1万,没出嫁的女儿拿6000美元,出嫁的拿4000美元。

分配好钱以后,杜月笙还命令长女美如撕毁从汇丰银行取出的那些欠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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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月笙为人义气,又是曾经的“上海皇帝”,不少商界精英、政界高官都曾向他借过钱,自然这些钱的数目也都不低。

而对于当时的杜家,杜月笙病重,一大家子人,连移居法国的签证费都付不起了,这些欠条显而易见的对杜家很重要。

可杜月笙却毅然决然的让杜美如全部撕毁。

他认为不能让杜家的孩子一辈子都在讨债,甚至打官司来要钱,现在还在兵荒马乱,借钱的人手上自然也不会有余钱给他们。

义气的杜月笙认为自己当初借出的钱,就算短时间没有还回来,日后他们也一定有人心怀感恩的来回报杜家,撕掉欠条,也是不想这些后辈给他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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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杜月笙为子女们的前途着想的体现,不会因为抓着欠条反而为金钱所困,孩子们都受过很好的教育完全可以靠自己活下去,这样也不会再步他的后尘。

杜月笙死后,为了生计,一大家子各奔东西;杜美如常常会对着老照片无限怀念,她说从那以后家里人再也没能聚齐再拍这样的一张合照。

由于母亲姚玉兰和蒋夫人是旧识,杜美如跟着母亲去了台湾,从此便在台湾定居、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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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岁遇到真爱,大小姐洗手作羹汤

25岁那年,杜美如在台湾遇到了真爱。

热情、大方的中校飞行员蒯松茂,祖籍安徽的他抗战时跟随家人逃难到了四川, 13岁时报名了成都灌县的空军幼童学校,尚未毕业,还没上过战场,便只身跟随着军队撤到了台湾。

因为战争,蒯松茂被迫和家人分隔两岸,音讯全无;两位有着相似的背井离乡,和亲人离散经历的年轻人,在一次舞会上相识,并很快坠入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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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思念家人,飞行员的蒯松茂常常凝望着海峡对岸,这一幕不禁让杜美如想起了心中敬重的父亲,当年年迈病重的杜月笙也是在香港凝望着故乡上海。

两人很快订婚,因为蒯松茂飞行员的职业,母亲姚玉兰原本很不同意这门婚事,但是在杜美如的坚定下,最终两人还是成功的举行了婚礼。

姚玉兰不愿杜美如嫁给蒯松茂,是因为蒯松茂是名飞行员,在当时的背景下,极可能一去不复返,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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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蒯松茂被派到约旦驻守,于1976年退役,退役时长官挽留过蒯松茂多次,为了妻子,蒯松茂毅然选择了退役。

在约旦期间,蒯松茂常常在家接待侯赛因国王,在一次用中国菜招待国王时,国王的一个提议让蒯松茂一次性取出了自己所有的养老金——“为何不在约旦开一个中餐馆呢?”

这个提议让蒯松茂取出了自己做飞行员时积累所有的养老金,靠这些钱在约旦开了一家中餐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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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因为有国王做招牌,也许是杜美如小时候在上海遍尝的美味也起了作用,两夫妻经营的店在当地生意还不错,据说,餐馆的分店还开到了邻国。

刚结婚时还不富裕的这对夫妻的生活终于迎来了转机,并且是靠自己的双手。

曾经的杜美如还是一个衣来伸手的千金娇小姐,面对父亲请来的客人怪叫一声便和兄弟们恶作剧般逃窜的小姑娘;而现在在异国经营餐馆的她,不仅要招呼来店的客人,还要手把手的耐心教他们如何使用中餐具,这可以说是“天差地别”般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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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嫁给穷小子蒯松茂后,杜美如学会了洗衣做饭,中餐馆中的采购、做菜、跑堂、做账一直是夫妻俩亲力亲为,有时做累了两人便倒在地板上直接睡着。

曾经的上海千金对如今这种平淡而幸福的生活很满意,她和丈夫在他乡生活多年却一直未买房,只是租房居住,因为她和丈夫一样,心中一直还有个多年的心愿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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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改故园情

也许是因为家族人员众多,杜美如喜欢收藏以前和家人的旧照片,她说自己的少女时代一直是在逃难,带着曾经考取圣约翰大学后整理的那个行李箱便从此远离了故土多年。

就算要在美金和相片中选一个,无论是怎样的劫难,杜美如都会选择家庭照片,这是她恒久的记忆。

而对于蒯松茂也是一样,蒯松茂的母亲在1973年于一个小县城枞阳去世,至死都再未能再见到五儿子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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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在约旦经营中餐馆忙得脚不着地时,夫妻俩每每吃着中国菜,对祖国的思念也是愈加的浓郁。

所以即使坐着轮椅、腿脚不便,这两位饱经沧桑的老人在年事已高之际,也选择回家乡一趟,回到了思念至极的故土——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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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预言,让她80岁了却遗憾

在杜月笙临终之际,面对尚年少,因为自己而不能继续学业的女儿满怀愧疚,美如是他最喜欢也是最牵挂的女儿。

他曾对杜美如说——

“美如,阿爹对不起你,没能看到你结婚,送你出嫁。”

这句话也成了杜美如终身的遗憾,没能让父亲看到自己喜欢的人,没能让父亲看到自己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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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还是飞行员的蒯松茂还是个彻头彻尾的穷小子,二人结婚的时候蒯松茂只有一千元积蓄,这些钱还是前段时间在美国做任务时好不容易攒下来的。

为了给杜美如一个婚礼,拗不过杜美如心意已经同意二人结婚的丈母娘姚玉兰出面,掏钱给二人举办了婚礼。

几十年过去了,杜美如也从一个心怀梦想,想着报名圣约翰大学的妙龄少女变成了如今八旬的老人,一直未变的是她一颗从未忘记过祖国的心。

2017年,杜美如终于回到了祖国,回到了上海,回到了自己从小成长的地方——杜家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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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夫妻二人到达杜公馆门口之时,杜美如却突然对着自己家门口的门匾发愣,她手指颤抖的指着门上的匾额——“竹苞松茂”四字。

而“松茂”正是丈夫蒯松茂的名字。

杜公馆是杜月笙在上海刚发迹的时候盖的,那个时候杜美如和蒯松茂都还没出生。

也许是冥冥之中的缘分,虽然最宠爱女儿杜美如的父亲杜月笙年事已高,加上偏逢战乱加重了病情,未能看到女儿出嫁,但这块杜月笙早年为杜公馆所选的门匾也许悄悄为杜美如和蒯松茂牵下了命运的红线。

这块匾额的出现,也终于了却了她和父亲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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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落归根

在杜美如晚年,她终于和丈夫一起回了一趟上海,重新走了一遍上海,她直呼上海变化太大了,很多地方跟她记忆里已经完全不同了。

而后杜美如又和丈夫去了一趟苏州,他们共同的故土江南。

二人先是在苏州市区的观前街散步,又去游玩了拙政园。

最后还去吃了苏帮菜,夫妻俩玩得可谓是心满意足,完成了叶落归根的心愿。

如今,他们转手了两家中餐馆,孩子在美国生活,而夫妻俩选择回到台湾定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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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昔日的青帮老大杜月笙来说,子孙儿女能踏实、平安度日就是他最大的满足;而对于杜家的掌上明珠、杜美如来说,虽然没能就读于向往的圣约翰大学,但她能平安的长大,遇到相守一生的爱人,二人靠自己是双手踏实过日子,最后还能落叶归根,已经是很美满了。

夫妻俩在苏州游玩时留下不少合照,当杜美如看到有人在拍她的时候还开心的让对方把她拍好看些。

虽然这位昔日的杜家千金身体上已经年老了,但内心依然像二八的少女一般喜欢美丽的自己。

通过夫妻俩的一张张合照,也可以在这位面容和善的老人身上,看到她年轻时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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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如人生

在2001年的时候,年过古稀的杜美如就来过上海一次,当时恰逢京剧团租用杜公馆,这令杜美如都觉得巧合——“这么巧,刚好是京剧团啊。”

受喜爱听曲的杜月笙影响,杜美如的母亲姚玉兰是曾经的京剧名角,“京剧冬皇”孟小冬是父亲杜月笙的第五房夫人、杜美如的“妈咪”,戏曲名家俞振飞是教她唱曲的老师……

可以说杜美如少女前的记忆都是戏曲,戏曲如同她一路逃亡仍珍视的家族照片一般,是回忆中关于家人、关于故乡上海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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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嫁给蒯松茂后,杜美如在家操持家务、洗手作羹时,也不时偷偷打开收音机,跟着收音机哼唱戏曲,借以怀念家人,怀念故土。

在中餐厅杜美如、蒯松茂夫妻俩招待约旦国王时,约旦国王、王后就被餐厅内的布置所吸引——墙上挂着各种中国的古典乐器,还有《四郎探母》等京剧剧照,其中一张是老板娘杜美如身着戏服的照片。

杜美如曾告诉国王和王后,这张照片上自己穿的这套戏装还有“典故”,这件衣服是末代皇后婉容穿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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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几十年后,从围绕着戏曲氛围中长大的幼童到跟着名家学戏的少女,从那个婚后拿着扫帚清理屋子时不忘哼唱戏曲的新妇再到中餐馆中为国王表演戏曲的老板娘……

最后到现在,走进杜公馆,杜美如有些恍惚。

这感觉就像“抖包袱”,是京剧的一种,讲究先抑后扬、峰回路转。

原来因为绿化工程已被拆除的杜公馆又重新出现在了自己眼前,而当初提着行李箱一离开,居然已经是70年之久……

依然是六级的高台阶,依然是楠木的雕花大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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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照片中,母亲姚玉兰、妈咪孟小冬、老师俞振飞年轻时意气风发,身着戏服的身姿重现……

听闻杜月笙的女儿重归故土,当天有不少朋友来探望杜美如,其中两位是京剧名家,下午甚至还来了一位“小冬皇”。

“冬皇”是当年妈咪孟小冬在梨园的尊号,这是当时一名记者对孟小冬的追捧,称她为“冬皇帝”、“吾皇万岁”,由此可见孟小冬在京剧老生方面的成就之大。

这位“小冬皇”也是一位唱京剧的女老生,杜美如对着这位唱相唱功都极像孟小冬的“小冬皇”王珮瑜一见如故,甚至在对方唱《乌盆记》的时候还忍不住一同击掌合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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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唱结束,在座各位京剧名家都纷纷拍掌叫好,惊叹杜美如在耄耋之年依旧记忆超群,对唱词还能纯熟如流。

其实在杜美如心目中,京剧就是故乡的声音,杜公馆始终是与京戏联在一起的。

杜美如说,戏如人生;母亲姚玉兰曾一再叮嘱自己,千万不要倚仗父亲的名字。

“除了一个杜字,别的都没有太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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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影响了杜美如的一辈子,如同她前半生养尊处优,后半生却颠沛流离,可谓是戏剧般的跌宕起伏。

父亲杜月笙撕毁欠条的举动让她摆脱了曾经的生活,如今的她和丈夫蒯松茂相守着老年岁月,过得平淡而幸福。